御史台官员身上掠过:“你们也要跟他一道儿进去?”
陈御史长了一颗牛胆,又豁出去了准备奋力一搏,旁人可没有这样的胆子和仇怨,他们来蹚这趟浑水都是被逼无奈,可不想缺胳膊少腿地回去,闻言面面相觑一阵,齐齐摇了摇头,共同往后退了几步,当中一人附和道:“都督说的在理,下官不敢擅专,今日已经把该查的都查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陈御史怒瞪着几个不配合的官员,满脸的恨铁不成钢,颤着手指怒骂道:“你们…你们这群无胆鼠辈!有好处了便一窝蜂地涌上来,但凡有些难处了就恨不能把头缩到地底下,早晚被这群阉人宰割干净,真真愚蠢之极!”
陆缜讥诮地扬了扬唇,连看也不看他,负手立在原地,淡然道:“送客。”
陈御史拼命一博,便如疯了一般,不顾众人阻拦推门强行闯进去,四宝缩在被子里,心头别别乱跳,陈御史见床上有个人影,大喜过望,扭过头质问道:“陆都督,你不是说东厂的人都在这儿了吗?这个是何人?”
四宝暗暗祈祷督主能反应过来她想干啥,不然就彻底抓瞎了。
陆缜面色一戾,他毫不犹豫地走过来,见屋内没人,倒是床上鼓鼓囊囊的凸起一块,心下了然,阴狠之余生出一股想笑的冲动,他硬是忍下了,反应比四宝想的还快:“她不是东厂的人,是咱家的人,想必不碍着御史的事儿吧?”
他一个眼风扫过去,根本不给陈御史靠近床的机会,漠然道:“看来咱家的话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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