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帝宠信宦官,厌恶文臣的原因之一极讨厌他们这股自以为学了些孔孟之道就可以咄咄逼人的姿态,虽然他两个儿子遇刺他也恼怒,但恼怒也不至于影响智商,信了陈御史没凭没据的鬼话,再说其中还牵连了东厂的颜面。
他闻言沉着脸摆了摆手:“魏朝律法岂同儿戏?这等没凭没据的事儿不要再说,哪怕只是个没有品阶的宦官,也得依照凭据办事儿。”
四宝闻言身子一软,差点虚脱,慌忙叩头道:“多谢圣上,圣上英明,圣上洪福齐天真龙在世,小的给您磕头了。”
元德帝纵然被烦了一晚上听了嘴角也不由得歪了歪,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何陆缜走哪儿都要带上这个小太监了。
陈御史见元德帝发了话,心里虽然暗恨皇上昏聩,受奸佞蒙蔽,但是好歹正事儿还没忘,四宝不过是他扯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他真正的目的是…“是臣的不是,既然暂时没有证据,那此事暂且不提,臣还有一事想请皇上做主,昨日两位皇子遇刺,东厂派人来搜检当时参加宴会的朝中重臣家里,这本也无可厚非,可是昨日宴席陆提督也带人赴宴了,那么谁来搜查东厂众人呢?”
他沉声道:“臣清楚记得,当时有个刺客手腕上有一道伤疤,可以以此为证据,找寻那人…”
陆缜讥诮地一哂:“陈御史又看见了?”
陈御史忍着气道:“那刺客是在都督落水之后才爬上来的,督主没看见并不足为奇,出手的时候动作过大,手上的伤疤便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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