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就抑制住了。
四宝不无担忧地道:“督主,您还冷不冷?要不要我再把炉子生的旺点,或者再给您添一件衣裳?”
陆缜轻轻吐纳一口,也没觉着有什么,见她指尖冻的苍白,把手里的手炉递给她,摇头道:“不必了,大冷大热最易生病,先这样吧,你呢?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督主自己都遭了那么大罪了还有心惦记着她!四宝觉着自己又一次被感动了:“我没事,我身体底子好着呢,不信您瞧…”
她说着还想给陆缜表演几个高难度动作以证实自己力大如牛,被他一巴掌按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马车里。
今晚上实在是累得够呛,四宝一歇下来就觉着筋疲力竭,不知不觉就靠着车围子睡着了,陆缜趁机又捏捏她的脸揉揉她的手,也没让马车停下,直接驶进了司礼监。
马车甫一停下,陆缜便拿大氅把人裹着抱下了马车,四宝睡的好比一条傻狗,半点感觉都没有,缩在他怀里仍旧睡的很香。
陆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两瓣柔唇,小丫头,睡的这么死,回头被人拐去卖了都不知道。
沈宁正在马车外面候着,他是有对食的人,对有些事儿可比成安敏感得多,一看到大氅里那张白嫩嫩的小脸,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恭敬回报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
他顿了下才道:“今儿晚上派去的人手里一半是咱们的心腹死士,一半是从荒蛮之地运来的悍匪死囚,已经命人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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