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清楚。
枕琴手里的帕子松了又紧,指尖发白,似也下了很大的决心:“鹤鸣身子骨一向不弱,那时候虽然疼痛,但是还勉强撑得住,人瞧着倒还精神,贤妃娘娘就命人叫了太医来,一碗药下去,鹤鸣过了会就痛的挣扎动弹,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四宝倒吸了口气,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直直地看着枕琴:“你这是什么意思?”
枕琴和鹤鸣都是外向性子,不过鹤鸣和善枕琴尖刻,她闻言冷笑一声:“只要你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听不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四宝还是觉着难以相信:“可是贤妃娘娘为什么要害她?这压根说不通啊!”
枕琴上下打量她几眼,见她只是不信,没有要告状的意思,这才掖了掖眼角的泪,继续低声道:“我还以为鹤鸣告诉过你了,看来你也不知道啊,前阵子皇上在贤妃娘娘宫里过夜,不知怎么瞧上了她,皇上对她很是喜欢,问过她姓名出身,不但没有直接收用了,反而想着挑个好日子先给她抬位份,和嫔也是因着这个瞧她格外不顺眼的。”
四宝想到鹤鸣前些日子的反常,脸色不由得白了白,难怪她那日说话语焉不详的,原来症结在这里!也难怪鹤鸣以一介宫女的身份死了,元德帝会这般恼怒,直接断绝了和嫔的后路。
她想想贤妃的温善模样,还是觉着一时难以接受:“贤妃娘娘怎么…”
枕琴仰起脸把眼泪倒回去:“昨晚上我也不信,但后来越想越是心惊,鹤鸣这么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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