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摸一阵,摸出一个小坠儿来,不过不是那个扇坠儿,而是女子用的一只耳坠,是她帮宫里的女官捎的。
陆缜挑了挑眉,眼波微横:“你就送我这个?”
四宝脸一红:“拿错了拿错了。”这是她给宫里几个姑姑带的,她把扇坠儿拿出来,用绢子包好:“这才是给您的。”
要是平时陆缜肯定要问她身上怎么会有一只女子的耳坠,这时候却瞧出旁的端倪来,折腰坐在帽椅里,淡淡看她:“你怎么了?”
四宝装傻:“奴才…没怎么啊。”
陆缜眯了眯眼,他这两天没见到她,好像这小东西出了一趟宫,这回回来再见她就有些不对了。
他见她眼神闪烁,轻轻哦了声,神色却放松下来,悠然问道:“你前日出宫出了多久,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东厂的名号让人一听就不寒而栗,它让人胆寒的地方不仅仅在于各种让人胆寒刑法,更有各样层出不穷的逼供手段,甚至不需要上刑,三言两语就能把想知道的套问出来。
四宝是个伶俐人,但是在他跟前,那些伶俐却不够看了。他近几年都没有亲自审问人,也没哪个犯人配得上他亲去审问,但那本事仍然在,四宝撞在他手里,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他看起来问的甚是平和,神情也从容,看起来不过是三两句闲话,四宝提着小心照实答了,到了后来越来越凌厉,譬如:“你办事儿花了多久,什么时候从恭俭胡同里出来的?”
四宝咬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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