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挨板子,她想想面皮就火辣辣的,正要把心一横把陆缜赏的牌子掏出,身后皂靴踏在雪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陆缜排场仍旧煊赫,他目光扫了一圈,看见四宝垂头丧气,浓长的眉毛不由得蹙了蹙:“怎么回事?”
只要是宫里发生的大小事儿,就没有他过问不得的,身边立即有人回禀了,和嫔先发制人:“厂公既过问了,那我也照实说了,虽说这奴才是十二监的人,但他险些摔了我,这人我总还罚得吧?”
陆缜静静听完,脸上笑意不减,用帕子半掩着淡色薄唇,轻轻咳嗽几声:“娘娘说的在理,可娘娘终归也没摔着,皇上还携百官在上头等着呢,后面也有妃嫔排着队要上城墙,闹大了终归伤的是宫里的体面,还望娘娘三思,也体惜体惜圣上。”
和嫔忍着怒气:“厂公口口声声拿皇上来威胁我,是执意要护着这奴才了?!”
陆缜垂下长睫拢了拢大氅,显然并没有把她虚张声势的威胁放在心上,眼底几分森冷:“臣不敢,娘娘既选了旁人搀着,说明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得力,娘娘若要罚,不如先把身边的人罚了,这孩子是我们司礼监的人,怎好让娘娘费心?倘真有什么做的不当的地方,我带回去自会重责。”
这话就是要把人强行带走的意思,半点余地不留。
他说完淡声吩咐道:“把人带下去吧,这样不得用的,也不能留在宫里伺候的。”他目光又落在方才出声的大宫女身上,看着她乱颤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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