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见了。
赤霞看着地上的毛团无奈地笑了下,先是摸了摸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真诚地道:“没事,你不想说算啦……我不是什么好的倾听对象,不过你要是以后有困难的话,大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云母一顿,点了点头,但是她脸上的热度未消,埋在毛里的脑袋还是不肯出来,就这样卷着。同时,她也不由自主地就以这样的状态想起了心事。
所以那个青丘少主到底为什么来的呢?还有……师父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
结果就是云母的不安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然而,令她更为忐忑紧张的是,这一日,师父居然也来了道场。
白及是很少在前一日授过课的情况下,连续两日出现在道场的,这或许还是第一次。望着师父如同平日里一样平静冷淡的侧脸,云母吓得打坐都几次没能入定,有时她会感到师父的目光静静地落到她身上,可等她纠结过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过头去看一眼的时候,却总发现白及安静地望着别处,这反倒是让云母愈发羞窘,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白及其实烦躁得很,他说不清这是何感觉,却总觉得事情未完,不将云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就不放心似的。他一旦感到焦躁就闭上眼静心,可是效果却不大好,他静不下心,却总想一直看着她。
两个人都在互相不知对方情绪的情况下焦虑地过了一天,谁知到了黄昏时,预感竟是成了真。
守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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