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什么?”雁儿也察觉到江长安的细小动作,笑道:“没想到我这样一个风尘女子,君雅楼的花魁,房间也会如此淡雅朴素?”
江长安微笑不言,算是承认。
“小女子曾有一个朋友,他总说‘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故而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世上所有的繁华娇艳都起于平凡,生于灿烂。这陈设虽然简单,但却能让我每次看都有不同所得。”
江长安笑道:“这么听起来雁儿姑娘那位朋友还是个精通佛礼之人。”
“公子喝酒吗?”雁儿突然问道。
“嗯?”江长安一愣,没想到雁儿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旋即回答道:“不了,虽然平日也喝酒但只是偶尔,相较酒,我更喜欢喝茶水。就像是你那位朋友所说,大繁起于大简,说到底又不如大简。我认为白开水是这世上最好喝的水,比之琼浆玉酿,虽无大滋大味,却甘之如饴。”
说着,江长安晃荡下腰间盛有茶水的水葫芦。
当然,拒绝理由中也有部分是最基本的防备之心,江长安可不认为就因为无缘无故人家就投怀送抱。所谓风尘女子,“迎新送旧知多少,故落娇羞泪两行”,这点江长安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得相当透彻。
江长安简单几句话,却使雁儿姑娘对他的看法多少有了些改观。
“雁儿姑娘这里也能看到下面鉴宝的情况?”江长安起身从纱窗向下眺望,确实看得也还算清楚,和在二楼几乎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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