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
林太羽有些恼怒,紧紧握住白玉酒杯,旧伤疤被人重新撕开的滋味不过如此。
江长安又看向薛飞说道:“薛公子就恰恰相反,兄弟大大小小加起来足有八个,但也就是多,所以家产之争更加惨烈,两个公子虽然出身有差别,但目的却殊途同归。”
薛飞轻声笑道:“你说的这些都对,但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秘密甚至是整个嬴州都知道的事情。江兄到底想说什么?那所谓的目的这与钱多少没什么关系吧?”
江长安笑的更加明显,口中淡淡吐出两字。
“谋位!”
砰!
林太羽手中玉杯碎成了齑粉散落在地。任是定力超人的薛大公子此刻眼中多了一抹失措。
小小亭中这一刻安静得可怕,一切犹如凝滞。
直到林太羽身上涌现汹涌杀气,目标指向江长安。后者还是捧着茶杯,舍不得茶凉。
短短两字,却正中下怀。
正如江长安所言,两人于家族中的位置一直如同浮萍一般没个定数,这种同病相怜也直接促使了林太羽和薛飞两人成为了最为要好的兄弟。
见林太羽动了杀意,薛飞刚要开口劝阻却见林太羽站起后深深躬下身子,目含诚恳道:“还请先生教我。”
江长安示意其坐下,四周看了看,忽然指着亭旁一刻几乎已经坏死的树枝道:“一棵参天大树的生成极为不易,你们现在面临的境地就是如这棵虫食近残的树一样,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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