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给她抹药,苏碗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躲闪着避开,并没注意到对面男人倏然暗沉下去的眸光,苏碗摆摆手直觉的只想离夜北霖远点,她身体一动立即就察觉卧室里的温度快速的下降。
苏碗打了个喷嚏,她闪烁的眼睛不敢去对视夜北霖的眼睛,闻到空气中多出来的中药味,苏碗的目光扫过他衣袖和手腕的黑色污渍,他难道是给她送药来的,苏碗刚想开口,夜北霖一扬手将医药箱整个扫到地面上,旋身离去。
整个卧室只剩下苏碗一个人僵硬着身体坐在沙发那里,她懊恼着自己怎么又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搞砸了,这样怎么开口对夜北霖提哥哥的事情?
默默弯下腰,苏碗将医药箱收拾好。
门外,夜北霖冷飕飕的眼神扫了一眼魏行海,刚刚就不该听这个助理的进谏亲自端药去卧室,他大力的推开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站在装修低调奢华的书房,夜北霖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颓然将自己丢进沙发里,夜北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刚才苏碗对他如避蛇蝎的模样,夜北霖浓重的眉峰收紧,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以后那么长的人生,他该怎么经营才能让她接纳他!
走廊里,魏行海不安的来回踱步,看看卧室的房门,在看看书房的房门,他一个头几个大,明明是该和谐的发展,怎么就又生了变故呢?
想到楼下餐厅里在准备的,魏行海搓了搓手走向卧室,第一次感觉助理这工作是个高危行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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