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他真想把老冯的脑袋破开来瞧瞧,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爷把人交给他,明摆着就是不打算留他了,他还敢对着干!
“冯将军给你安排了个什么差事啊?”张鄂问他。
“将军让小的先站几天岗。”
到了门口,张鄂拍拍他的肩膀,把手里的小瓷瓶还给他:“我皮糙肉厚的,这种精贵东西你自个儿留着用吧。”
顾沂笑着目送他进去:“大人您好生歇着。”
“别拜了,大人都进去了,你再拜人也瞧不见。”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兵赶鸭子似的赶着他:“要磕头,明早再过来!”
顾沂摸摸鼻子爬起来,挨个儿谢过,才重新回到自己站岗的地方。
旁边和他一块儿的士兵抱过来一小坛酒,推推他,问他要不要来一口。顾沂探过去,就着坛子口喝了口大的,没想到是烈性酒,辣的他一下找不着北了,原地扶着帐子咳嗽了好一阵。
士兵笑话他:“瞧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也当兵来了。”往自己嗓子眼灌了一口,痛快!这烧刀子就是烈,喉咙一路灌下去,五脏六腑瞬间就暖了。下半夜里站在外头,熊都能冻死,要是没这口子好酒,真不行。
顾沂眼睛盯着不远处最大的那个帐子,士兵也看过去,羡慕道:“咱三爷住的那个帐子可真大!”
顾沂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一枚银锭子,差不多二两,偷偷塞给他。士兵摸到银子吓了一跳,低头看真是银子,往后弹了几步:“三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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