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儿又没留个准话。
张鄂心里嘀咕了一番,躬着腰上去,低声喊了声:“姑娘?”
这一声软乎得姜如意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忐忑道:“您有什么吩咐?”
“哎哟,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小的就是在爷底下使唤的一奴才,哪儿能让您称您啊!”
姜如意后脖子凉丝丝的,她怀疑张参军是个太监。
张鄂有了主意,先把姑娘哄好送回去,反正嘴上不得罪,毕竟这帐子是爷办公的地方,他们这些部下一般都不让留,何况是个小娘儿们。
先把她送回去,爷要是啥也不说,那他这事儿就办对了。要是爷问起来了,也不怕,顶多挨一脚再把人给请回来就是。
姜如意跟在他身后,还是照昨天晚上来的路,原封不动地回去了。不过这回张鄂主动打了个灯笼,走路的时候还弯着腰。
姜如意一路上都心虚地不得了,一般这种情况是不是都得给人家点银子?
两人在营帐门口停住脚步,张鄂道:“小的就送您到这儿了。”然后瞪了眼帐子门口站岗的几个兵:“小心伺候着要是姑娘哪里不好,要你们的脑袋!”
转身要走,突然一拍脑门,回过头道:“瞧我这狗记性,姑娘您怎么称呼?”
姜如意回了,张鄂笑道:“姑娘大福气,连名儿都带着福气。”
姜如意道不敢,差点说成公公您慢走。
“劳您关照,参军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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