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顾沂去省城参加乡试,半个月前放榜出来,榜上有名,顾沂考了五十三名,成了举人。
顾家摆了足足十天的流水宴,从巷子头摆到巷子尾,就是没请姜家。
姜如意养在深闺不出门,纪氏一个字没在女儿面前透,天一黑就拉着姜元在被窝里哭,捂着嘴骂顾家人没良心。
姜元叹:“有什么法子,难不成把亲事给退了?”
那时就是看准了顾沂小子长大能有大出息,别人说顾家白占姜家便宜,他就是冲着你们闺女嫁妆来的,你们姑娘不就腿脚有点不利索,大把的人能挑,怎么就挑了这么个一穷二白的!
纪氏还要粗红脖子给骂回去:“你们懂什么!”她偷偷拿了顾沂的八字给人算过,说他以后能当大官儿呢!她谁也不说,偷偷憋着,回头顾沂考了个状元回来,还不把你们一个个吓死!
现在就感觉被人闷声甩了好几个大耳瓜子,痛得都没处儿说理。
姑娘眼瞅着就要十六了,也该嫁人。前几天她坐不住,派了个人去顾家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刚好撞上别人家的去顾家说亲,说是要把自己闺女给顾沂做妾!
估计是顾家心里虚,今天特意一大早带了重礼上门道歉来了。
两家人坐下,话没来得及说两句,就吵吵上了。
顾沂她娘余氏,头先还和颜悦色地说着:“我还不是心疼你们家姐儿,想着让她多在娘家留几年。可你们也瞧见了,我家哥儿现在年纪摆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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