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转变的原因是什么,他只能实话实说:“我不恨你们,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别撒谎了,”杨桢的妈妈反驳道,“那个跟你一起回家来避过风头的男同学都上电视了,高位截瘫,只能一辈子害自己最亲的人,我看着心里都是凉的,你欠了同一伙人的钱,你能好过到哪里去呢?”
既然她笃定自己一定得过得糟糕,杨桢也就没有反驳。
原身跟他父母的缘分,早在他独自挣扎着还债未遂,家人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就断了,而章舒玉走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受到过她们的丝毫恩惠,他并不欠他们的,也不是很在意她们的看法。
他说:“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桢的妈妈察觉到了他客气下的逐客令,异样的感觉霎时从心里漫了上来。
这个大半年前还在电话里失声痛哭,求她和他爸救救他的、不成器的骨肉至亲,这一刻却疏离得像个陌生人了,都说血缘斩不断,可事实证明它没有那么强的羁绊。
她和老伴看到了王小川那期节目,立刻就明白“小郑”指的就是杨桢,王小川最后的道歉在他们脑海里挥之不去,原来杨桢不是自甘堕落,而是被人引诱的。
这话很早以前杨桢就说过,不过当时她们因为心灰意冷,所以将它当成了又一个谎言,5年以后有人公开证明这是真的,这个反转搅得她这半天都在琢磨杨桢,越回忆就越想问问他,现在是死是活。
也许在她心底,看到了杨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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