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不同:“感觉还行,人刚走,你忙你的,不用管。”
那就是没有,杨桢直觉就很孤苦伶仃:“那就你一个能行吗?”
比如人有三急中的前两急忽然来袭,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杨桢关心则乱,一下将周驰抛到了脑后,反正不抛那小子也没什么买房的诚意,这一刻杨桢心里真是这么打算的:“不然你叫人回来坐会儿,我这就回去了。”
能在困难时分第一个赶来的都是亲生的兄弟,本来有个孙少宁就不错了,现在因缘际会又多了个杨桢,权微动容地笑了笑,没个正形地说:“行,你回来吧,最好把从明天往后一星期的假都请了,待在家里给我端……茶倒水,然后底薪被扣个精光,喝一个月的西北风。”
他本来想说的是端屎端尿,话到嘴边觉得有点恶心人,杨桢毕竟不是孙少宁,跟他有着相互荼毒到免疫的交情,权微忍了半秒瞬间给改了。
杨桢被他的“得寸进尺”点醒,一面放了心,想起权微不像他,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第一个要依靠的怎么也排不到自己身上,另一面理智回到线上,就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太在意这人了。
如果这是喜欢,姑且撇开道德伦常,单说身家和条件,别说一事无成,他连安居乐业都还差一大截,在肃清债务之前他什么不该想。
但理智要是时刻都管得牢情绪,那他早该看破红尘了。
不过这些纷至沓来的念头,霎时还是在杨桢小有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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