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刚动了刀,医生建议当个尸体,手机也别玩,杜娟奉为圣旨,看她比死刑犯还严,秦如许以前忙得团团转,节奏猛然被停下来,她才发现每一个梦想在实现之后,都会立刻被弃如敝屣。
她实在是无聊到浑身长毛,本意是趁着她妈离开的分分钟跟世界接下轨,却没想到会被自己以前的小弟撞破。
大姐的威严估计是保不住了,秦如许只好安慰自己说这人早就不归她差使了,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还能若无其事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杨桢将果篮放在她床头,关心了一下她的现状。
秦如许客气地说:“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但我感觉挺好的,我想过几天我估计就会出院了。”
杨桢希望如此:“吉人自有天相,会的。”
秦如许看他精神面貌还不错,脸上的淤青也消得不见了,就说:“那个凉皮说话算话吗?后来找过你没有?”
杨桢感激地说:“没有。”
那天梁丕军找到高捷,秦如许带着保安,将那群人和杨桢关在会议室,没打没骂、好吃好喝地供着,就是没收了手机不允许对外联系。
关到第15个小时,梁丕军还扛得住,他手底下几个上有老下有小的熬不住了,怕家里人担心,再报个警让人知道他们在干催债的营生,家里人就会被瞧不起。
纯粹的坏人和好人是稀有动物,大多数都活在稀泥里,皮哥的小弟倒过来帮杨桢说好话,皮哥恼羞成怒地动了次手,然后就有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