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说那些都是迷信,但苍翠的绿意确实让人神清气爽,杨桢边走边想,等过几天他解了燃眉之急,就去前头的市场逛一逛。
回到家里,杨桢将蛋奶肉菜都放进冰箱,见外头阳光绚烂,又擦洗栏杆在阳台上晒了个被子,等到太阳倾斜,在角落里蓄出一片阴凉来,他才搬着笔墨纸出来,伏在桌子上重新摹写牙行的名录。
权微的阳台上有套枫木色的洽谈桌椅,桌上还摆着个文艺的陶色细颈花瓶,里面插了几根带子的干莲蓬。
笔杆在桌上投下逶迤的阴影,杨桢再次默写这些名字时,心绪变成了一种祭奠似的的平静。
他还没写完就到了5点,担心用厨房的时间跟权微冲突,于是临时用墨水和茶杯压住纸张的对角,去了厨房。
权微今天踩盘,房子没看上,先遇上了一个娘娘腔。
那也是一个看房的客户,跟他在同一个样板模型跟前碰到的,之后他去哪这人都在旁边没话找话,期间还有不下3次想拿拳头锤他胸口,权微十分烦他,户型也懒得看了,摸了两个小布丁直接打转了。
阳台正对着入户门,折叠门又没关,权微一开门,穿堂的气流登时卷得宣纸呼啦啦地起了个鼓包,量轻的墨水瓶被掀倒,纸面迎风而舞。
权微不爱学习,书啊纸的肯定是杨桢的东西,他飞快地进来关了门,那纸还在空中悠悠地往下降,再来一阵妖风说不定就到自由的天空里去了,权微趿拉着拖鞋,在鞋柜上顺了个卷尺过去给它加了个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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