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第一次听到“行不行”这个方言版本,全凭意会地点了下头,他就是有点站不稳,但数钱肯定错不了,他说自己可以,但权微根本不信他,自作主张地带他进了家旅店。
杨桢婉拒了一次,被无视之后也没有再坚持,他有点怕蛋糕被自己歪到地上去。
权微回头问杨桢要身份证的时候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回去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两个晚上。
房间就在一楼,离前台也没多远,权微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杨桢完全不在点上,指了下手机对他说:“一会儿过饭点了,你请回吧,住宿费我稍后用微信发给你。”
权微根本没想起这茬,他只是做到仁至义尽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很想走,可能是因为杨桢说了句不会再见了。
那不走他还能干什么?权微心想难不成给杨桢送进房里去?然后呢?他自己再出来回家?没这个必要,一段来回走的冤枉路。
但权微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走,他跟杨桢对视了几秒,忽然将酒壶搁在了前台的桌上,伸手从兜里摸了串钥匙,然后从上面取了个白色的小挂件下来。
“这个给你,没事装逼用,有点什么情况也能防个身,头上的圆圈按下去转一圈,就能弹个小箭头出来,不用了顺时针转那个圆圈,箭头就自己收回去了,pvc的,能过安检。”
杨桢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小指长的小物件,模样有点像现在国际象棋的里的王,就是顶部坐的不是十字架,而是一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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