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人在跟前放了个碗,然后邀请坐下,他这辈子没有这么喝过酒,连个花生米都没有,权微匪夷所思地说:“就这么喝?光的,不要菜?”
杨桢心说我们都是这么喝的,一碗一碗地倒,喝一口撒一半,嘴上却笑着说:“不要菜,你不还得回家吃饭吗?”
权微没想到这节骨眼了他还替自己想过,沉默了几秒将碗端了起来:“随你吧,走一个。”
杨桢拿起碗跟他碰了一下,暗自吸了口气,仰头一口灌了。
权微看他这架势不像求醉,有点像求死,忍不住比了个小指,多管闲事道:“慢点行吗?我酒量,也就这么大了。”
酒入愁肠,杨桢敷衍地应了声“好”,端坐着等他喝完了好倒第二碗,他催道:“你尝尝,这酒怎么样?”
权微以前喝过,内心是拒绝的,但说了陪酒就要陪,他凑到碗边上喝了一小口,又砸了下嘴,感觉酒坊老板以前卖给他的都是假酒。
“你买的这是什么酒?多少钱一斤的?”权微又喝了一口,“怎么跟我以前买的不一样?”
第38章
“高粱酒,快要过保存期了,便宜卖,35块钱一斤。”
至于不一样这个问题,杨桢有点难以回答,先挑行货后议价,就是牙郎吃饭的本事。
一般牙行虽小,但经营的路子上必有把式掌舵,斗首、钱舁子、酒把式、药掌柜等等,把式的绝活秘而不宣,向来只传门下弟子。
昔年章舒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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