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耳朵听,听他们说起什么狗屁皮革,有什么好叼的之类。
权微就一个人在吃,他吃完了点的那盆虾,后头两人还在兴头上,于是他又点了一盘虾,和一扎蔓越莓汁。
服务员送菜单过来,顺嘴问这位客人怎么了,权微说:“他困了,从昨天通宵到现在,我们还有个朋友没来,所以也走不了,你跟你们同事说一声,别老来问了,谢谢。”
服务员走了以后,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两跟班也用一句“说多了都是泪”结束了对话,开始沉默的干杯,杨桢没有敌情可以侦查,只好开始想权微的行为。那人是真的缺这一口饭,还是其实是想帮他,杨桢心里大概是清楚的。
权微吃东西没什么动静,主要也是他吃的敷衍,一只虾剥半天。
杨桢不抬头,不是很确定自己对面那位在干什么,他小声地喊道:“权微?”
权微抬起眼说:“怎么?”
杨桢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既然有成见,为什么又要一次又一次的帮我?你别误会,我没有任何其他意思,我只是不太明白,因为换做是我,我可能会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权微冷漠地想道:你怎么明白?我自己都还没整明白——
答不上来的权微牛头不对马嘴地拐走了话题,他说:“我在医院里听护士说,你失忆了,是吗?”
杨桢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诚实地说:“是。”
权微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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