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bgm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杨桢昔年耳濡目染,多是琵琶玉笛和胡琴,加上他本身是那种安静的性格,所以现代的歌曲他听不习惯,有的闹,有的感觉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哭着唱的他都听不出感情,杨桢很少听歌,也不知道音乐的天空有多广阔。
但是权微放的这个曲调很柔和,哀伤也轻快,听起来让人放松,特别不像是权微会听的歌。
然后杨桢听得正陶醉,旋律忽然就中断了,车里安静下来,他愣了一下,不懂车地转头去问权微:“车坏了吗?”
权微开得好好的,闻言露出了一张冰冻的黑人问号脸:“没有,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音乐切换的时间正好到了,下一首开始缓缓倾泻,杨桢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乌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下音箱,笑着说:“刚刚那首歌结束得太突然了,接着又没有声音,我以为这个出了故障。”
突然吗?
权微第一次听到这首纯音乐的时候,也觉得结尾很突然,后来知道了曲子名字,才觉得突兀的结束才是它的灵魂所在。
best moments,最好的时光,就是会戛然而止。
“还听吗,刚刚那首?”权微忽然说。
杨桢犹豫了一下,眨了下眼睛,说:“还听。”
在放的这一首是个女声的美式唱法,“啊”得高一声低一声的,让他觉得有点紧张。
权微目不斜视地往上调了一首,又在屏幕上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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