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呢。她是亲妈看儿子帅过全世界,还做了个白日梦,想她儿子要是被拍到正脸,分分钟成为一个网红不在话下,到时候她的菜就可好卖了。
权微从昨天被大妈们热议到现在,权诗诗被问了好多遍。
“你家儿子呢,今天没来了啊?”
“我可看那新闻了,那男的吓死人了,砍了女的十几刀,你儿子没事儿吧?”
“怎么没见小权的人?前儿天天来,怎么做了个好事,还不好意思了。”
权微爱来不来,权诗诗哪儿管得了他,她知道儿子没大伤也就行了。
然后她跟罗家仪都没注意到从杨桢开业这天起,权微来菜场的频率就指数性下跌,几乎都不来了,不过杨桢不干了之后,贩菜的朋友给权诗诗换了个搬货的人,一样管送到摊上。
时间按部就班地向前走,买菜作为日需活动,方便占掉了晦气的上风,杨桢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
蔬菜都是一车出炉,他的品相和别的摊子也没什么差别,唯一新鲜的就是他那些毛笔字的小牌子,还是有些人为这个买账的。不过他初来乍到,没有固定的回头客,前几天的收入不怎么样。
刚起步必然会有这种落差,杨桢前生直接继承的牙行,挫败感就要更深一些,因此他每天记完账,就要在空白处批注章家祖上的生意经,用来宽慰自己。
然后这种不温不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7月的第二个星期五,有人提着一面大红色的锦旗,高调地停在了杨桢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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