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网络,日子寡淡而重复,百姓终日劳作、书生寒窗苦读、女子早早待嫁,每天能做的事不足这里的十分之一,做过的事便会更纯熟。
和兴元里的账房先生和赵叔,字儿写得都比他好,苦屿城里还有个为人代写家书的老秀才,一手正书曾经亲得礼部侍郎夸赞,称其为“有神之字”。
再放览整个天下,那就更加是山外有山了,牙商章舒玉只是个普通人,他的字也是平平无奇的东西,权微的爸爸看得上眼,这是他的荣幸。
就是对权微承诺在先,杨桢心里为难,撕扯了半天才出口拒绝:“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您别说是什么作品了,我不太好意思,抱歉罗老板,没有了,我平时没有时间写字。”
其实他每天都写,记账是他当牙商的习惯,前阵子没账他就记他的货车老板的账。
这话听起来有炫耀的嫌疑,不写都能写成这样,写了那不是更了不得了?
不过同一句话,说出和听入的对象不同,交谈的走向也会不一样,杨桢的语气里没有嘚瑟,罗家仪也没觉得他是炫技,只是长辈的情怀忽然泛滥,觉得小伙子不容易。
其实读书人多数真的会有优越感,觉得体力劳动不够体面,罗家仪直到现在都做不出在菜场大声吆喝的举动来,而杨桢一个二十多岁、正谈朋友、需要面子的年轻人,却在菜场给人搬货,想想都知道是身上的担子重过了面子。
罗家仪一听就觉得可惜,不过没有没关系,他一点不气馁,还是笑呵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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