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上,权微进病房之前他换回卡给黄锦打了个慰问电话,其实他知道不闻不问最好,就是心里做不到,尤其是权微刚吓唬过他。
锦程三期已经清盘了,黄锦回到了中介门店,接到杨桢电话的时候,他正将自己调成复读机模式,在进行每天200个“骚扰”电话的日常,然后一见手机上的来电人,登时精神一震。
杨桢离开已经有两个月了,“三哥”之后没再出现,也没有四哥五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常年在江湖上漂的宏哥阴沟里翻了回船。
他们在某高校里欺诈大学生借高利贷的时候踢到了一块铁板,锁定的那个学生一摸二摸都是个不爱学习的小二流子,可家里真正的背景十分过硬,是北方道上杠把子家的独苗。宏哥没摸透水的深浅,被学生家长以警告为名,派人砍进了医院。
干他们这行,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收拾人,也会被人收拾。
黄锦迅速习惯了无人响应的寂寞,在地铁站里捡了只小黑猫,每天“咪咪咪咪”地几乎都忘了杨桢这号人,但乍一看见这个名字,他还是觉得挺高兴的。
“我天这谁啊!”黄锦举着手机,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工位,走到店外面浮夸说,“哈哈哈哈,活久见,我爷爷的联系人终于给他打电话了。”
杨桢听见那个生龙活虎的熟悉声调,心里提的气才松懈开,神色也柔和下来。
黄锦紧跟时代的流行语录,喜欢说梗,杨桢第一次基本都听不懂,但他们古人讲究意境,他可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