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事里头。为此,裴池还敲打了魏决,叫他回去管束何氏。谁知辜七此刻竟会问了他这问题,可见她还是无聊至极了才会做的这事。
裴池念了个名,没想到竟还是他比这个豪掷千金的人更清楚些。
“噗”,辜七自己都被逗笑了起来,转下头时目光不经意在人群中扫见了一人,正是她许久不见的唐笙。
去年的时候,唐笙就离开京城远嫁去了南边,若不是这次正好见到,辜七也不知她回京了。她在高处看着她,看见她侧过身同身边的夫人说话,小腹微隆,显然是怀了身孕了。辜七看了许久,总觉她跟之前是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人总是要变的。
“你要见一见吗?”裴池问。
辜七摇了摇头,前几次宫中设宴时唐夫人列席,她回回都要问及过唐笙的现状。她若是想见自己,大约一回京就该入宫的。可她避而不见,显然还是为着一年前的事情没有释怀。现在,唐笙终是如她四哥所愿,开始了新的生活。
“不见了。”辜七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怕她二人见了面,必又要让唐笙想起辜黎了,而辜黎还远在边塞。当日军械案牵涉大房,一行人等被判流放至风丘行苦役。辜荣是早在狱中就被折磨死了的,而王氏也途中病亡。后来等裴池入京登基后,辜七曾跟他讨过一个恩典,可辜黎却不愿意回来,仍旧是选择留在了苦寒之地。
这两人,终归是错过了。
辜七心下复杂,将头枕靠在了裴池的胸膛,缓缓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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