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成业不曾抬头,“王妃,做主将采莲发卖出去的不是秦姑姑,而是奴才。”
这倒真是有些出辜七的意料,她看了看秦绸又看了看昌成业,并未当即说话。
昌成业又道:“奴才听见府中传闻乃是那丫鬟恶意编排,一怒之下就叫人将她发卖了出去。此事欠妥当,的确是奴才的错。而秦姑姑不过是心善,念着同奴才的交情想给奴才担责罢了。”
“王妃若是不信,传奴才身边的全广海来问话便知道真假。”
全广海是昌成业身边的小太监,就外头候着,被传进来一问,就一五一十将如何领采莲出去发卖都交代了清楚。如此一来,便果然合了他所说的话,发卖采莲的是昌成业,而不是秦绸。
“秦姑姑是念着往年交情才给奴才顶的罪,奴才却不能不认。还请王妃明察,还秦姑姑一个青白。”昌成业道。
辜七凝眸不语,若只是秦姑姑一人倒还好说,可如今跟着裴池的两个老人都在这,“去请王爷过来。”其实这种内宅的事,何至于要请裴池过问,不过辜七也实在有些拿捏不好。她也是小心谨慎,与其自己在这斟酌,倒还不如直接丢给裴池。实际上,她也想看看他在这事上是个什么态度。
去请人的是织薇,可出去不一会就同韶王殿下一道回来了,说是半道上正好遇见了往这来的王爷。织薇简略说了大概,所以裴池过来见跪了一屋子的人,倒也没惊奇。他坐到辜七身边,问她道:“还在病里头,怎么就管起这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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