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着朝沈括那去,匕首的尖端就正对着他,任谁面对如此都不能从容处之。
可沈括偏偏是个例外,他好似笃定了辜七不会。或者是……不敢。
实际上,辜七的确是不敢的,在匕首即将要到沈括胸膛的时候调转了方向,将之横着递了过去。这样的怯弱,辜七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她贪生,却又不欲待在沈括身边,此时甚至不去看半眼他要这做什么,就转过了身回去。她还是坐在了火堆前,一时有些沉默着出神。
“嗞啦嗞啦”的几声,沈括是用之处理伤口……那样深的伤口,那样烫的匕首,在他那确仿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沈括能有今日之地位,权术是其一,最紧要的还是在最开始他征战的沙场时所立下赫赫战功。沙场的功勋都是刀口上挣了来的,沈括有过很多次九死一生,这回对他而言也是平常。
裴池处理起来十分熟练,又重新倒了些许白色粉末状的药粉在伤口上。他在惠灵寺遇袭受伤,一路下山至那药庐,没诚想他为了躲避取药,反而是凑巧遇见了辜七一行人。若非韶王府的侍卫拖延住了那群杀手,他想要脱身还要想些法子。
一念至此,沈括抬起头看向辜七的方向,见她出神的看着火堆,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他忽然想到随自己一块去丰城的辜七,那时候的她……跟这会截然不同。其实那次他夜探镇国公府,她就已经不同了。亦或者说,她在留园对彦扶玉下手的时候,辜七就已经变了。只是那个时候,沈括便觉得她不过是个娇气过了头不知天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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