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沐浴。等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出来, 他却见辜七竟也起身了。“还早, 你大可再睡会。”
辜七心说这几日自己为了对账本, 也都是这个时辰起身的。她忽然想到——殿下既然回来了, 那各地庄子上的情况如何他怕都清楚了。想来, 她大概也不用再在这上头花功夫了。辜七娇娇一笑,“我想送送殿下。”
这样的情意绵绵,任谁看了不心动,裴池揽着她的腰,望向其的目光也是充满了留恋。她的那点心思,他是清楚的一清二楚的,要不然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会该赖在床上不动的……也合该在床上好好歇着不动的。
“我说了的话,自然作数。”
辜七嘟嘴,好像有些不满他拆穿了自己此时心中所想,娇嗲嗲的回道:“我从来都不疑殿下的。这会真是舍不得殿下,想送一送罢了。”分明昨儿晚上她还在疑他的,这世上恐怕再也没人比她更变脸快的了。
裴池不许她出去,如今已经是入了冬,雍州又是极寒之地。不过是屋里烧着地龙才能叫她穿的这样单薄,若去了门口被晨早的冷风一吹,怕是要受凉。“不必送了,快些回床上去,时辰还早。”
“我送完殿下正好去理事厅。”辜七摇了摇头,说完顺口又问:“庄子的情况殿下都清楚了吗?”
裴池听她这样问,怔了一下,却还是点了头。
庄子的事情如今是辜七亲自花了大工夫在盯着的,可她还未理清头绪呢,裴池就已经知之甚详了,原因其实也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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