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七眼睛当中噙着雾气,娇弱的磨求起来,她的两只手也紧紧抱着裴池那只早已经探入的手。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好像裴池再进一步,她就真的要哭了。这儿可是理事厅的侧室,敞对着外厅,丫鬟婆子来来往往,若是叫人撞见了可怎么好。辜七咬着唇可怜的看向裴池,以期用自己的目光让那人知道她的担忧和害怕。
“外头丫鬟知道我在。”裴池说道,言下之意不肯就此作罢。
“别、别……”辜七哀声低求,想着自己还要在这王府中立规矩呢,为此这几日更是投入了不知多少功夫在其中。今儿若是……行那事叫人见到了,往后她再端得如何一本正经,只怕都不会有人理会自己了。因而,辜七对这事丝毫不让让步。
裴池拿她没办法,退了一步道:“那好……”
辜七以为她是打消了念头,随即松了一口气,谁知紧接着又听见他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辜七惊惶的抬起头,她还有什么地儿伤了,当即就意识到了韶王殿下指的是什么地方。她张了张口,只是对上裴池的眼神就又将想要开口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那眼神似乎是在传达她如今只好在这其中二择一。
辜七哪个都不想选,拖拖踏踏的没出声……裴池就催促的疑了一声。
“曲潇的药极好,我如今都好了,殿下无需再看。”
“好——”裴池就笑了一声,将辜七从椅子上扶腰抱起搁在了桌案上,又开始解她的衣裳了。这架势俨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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