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眼帘,抿了抿唇,方才斟酌着轻声道:“殿下放心,这回即便她就在这,我也不会去招她的。”
裴池自然是清楚辜七口中的那个梁子所指的是什么事儿,他二人成亲没两日,辜七就已经跟他坦诚过了这桩事。她如此对彦扶玉,此人恐怕未必会就此罢休。
这会若真是叫她二人放在了一处,那后果……
“没人能伤得了你。”裴池附在她耳畔,低声道。
温热的气息逼近辜七的耳畔,叫她耳根又痒又烫。只不过因着黑暗,所以并不能让人看见她因为这句话而早已经染红了的雪白肌肤。辜七心头微微一颤动,却是从未有过的感触,讷讷了半晌连着眼眶都红了。
并非她矫揉作态,而实在是这话正戳了辜七的软肋。上一世的惨死让她一直被笼罩在一股无法消弭的不安当中,只唯恐这辈子相差踏错半步再经历一番那样的绝望,所期望的不过就是不再被人伤害。
一时,辜七没说话,只是挪着身子朝裴池那挪进了些许。她伸了手抱住裴池,语气孱弱而低哑,甚至还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殿下说的这话,要永远作数。”
裴池这刻本当再说些安她心的话,可有这温热柔软的身子在怀里,不由就心猿意马了起来。想他以前是何等清心寡欲,如今却极易被撩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正是辜七。
“我仔细想了想,这话不够缜密。”
辜七还以为是自己的这“永远”二字吓唬得韶王殿下反悔了,正不知所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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