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意思了。连着兰涧这样未经人事的丫鬟都懂了,裴池身为男子如何不明白。他看向辜七的眼神先是一愣,转而眸色翻涌,浓稠的似一池墨。
一时间堂中静得悄无声息,辜七心道这话难道问得不妥?为何韶王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如此不一般?她也形容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只有些后悔,大概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
偏这时候,裴池绷着脸开口道:“练剑旨在强生健体,既然身体强健了又如何会费精力,王妃你说对吗?”
那“强生健体”四个字也咬得格外重,辜七已然体会出了他话中透露出的点点怒意,赶忙态度极好的点头回应:“是——”
“方才我就是这样想的。”
裴池这才稍稍满意,起身外面去了。
辜七心有余悸的回房,全然不知方才已经触及了身为男人的底线。偏她还在抱怨裴池翻脸翻得莫名其妙,还是康妈妈提醒了道:“王妃怎么好说那样的话?再有什么不满,也不能不给王爷留面子!”
辜七被这么一说,也当即便委屈了起来,她对韶王殿下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满,更没有不给他面子一说。在她心里,她刚才说那样的话分明就是关心殿下,哪里有半点儿的不满?
辜七觉得自己可对殿下好着呢,而且是从没有再对第二人这么好过的那种好——温柔解意,大度体贴。可现在,不光是康妈妈,就是裴池刚才也是一般的反应,她觉得自己真是被冤枉死了,他们都将自己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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