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披风进了里头,披在了辜七肩头。而那边,裴池却阻却了兰涧要为他披上的外衣。裴池非但觉得不冷,还略微觉得有些燥热。
两人一齐往碧霄堂的方向去。辜七一路上闷闷的不说话,倒是裴池说了一句:“那儿……本王一直在盯着。”
“……?”辜七先是一愣,侧过头来斜看着裴池,顿了一顿道:“父皇为何如此深信他?”她的眼中,好似正有两簇火苗在跳跃燃烧,将要把这一身冰肌玉骨都烧得滚烫而通红。
裴池思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因为莲夫人。”
辜七凝眸想了会,确定这是她对这个称呼闻所未闻,“是什么人?”
裴池此时走路刻意放缓了步距,好让身旁人跟上,“王妃不知道莲夫人并不奇怪,她在这世上的痕迹早在十多年就已经被人刻意抹掉了。然而,这并不代表有人会忘记她。而她的养子,自然就受到了诸多优待。”
这话的意思,分明沈括就是那位莲夫人的养子,而那个记着莲夫人不忘的就是……皇帝了。
辜七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宫闱秘闻,要知道这辈子、上辈子,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可再仔细想想,又仍是觉得……不合常理,不过一个养子而已,如何会让皇帝如此。不过转念功夫,她心思一动,养子就一定就真的是“养子”吗?
辜七看了看裴池,见他嘴角轻抿,到底是没敢将这话脱口说出。
沈括不过是莲夫人的养子便能得到皇帝如此隆隆盛宠,而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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