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非但身边没有妾侍, 连个通房丫鬟也没有, 在同龄当中实在罕见至极。这全是因他年少时发生的一桩事,导致于对这种事十分看淡。然而又因皇子的身份,自小到大,裴池身边不乏别怀了心思来撩拨之人,见得多了更多了几分嫌恶。这也就难怪魏决总在这桩事情上挪揄他。裴池深以为,不该耽于床帏女色,这档子事夫妻做来合乎理法,却也只是合乎理法。
魏决说韶王殿下是没沾过荤腥的和尚,曾下过判言,只待哪日他一旦破了戒,便要溺在里头出不来,便能知晓他所不耻不屑的鱼水之欢的好来。裴池不知为何,现下就想起了魏决的这番话来。而辜七身上有股子特别的幽香,清清淡淡时刻萦绕在他鼻端,无端叫人心驰意动。
屋中的烛火此刻已经全部熄了,漆黑黑一片。裴池能听见身边绵长的呼吸声,不觉微微苦笑,她倒是睡得安稳。
“……七七?”
辜七隐约好似听有人唤了她一声,只是倦意重重硬是掀不开眼皮,嘤咛一记算是应了。
她那是混沌无意识,可落在裴池耳中就犹如是另一番挠心滋味。裴池忽然有些愠怒,心道她真是好得很,明明几番暗示,这会却自顾自的睡得这样香。
这位韶王殿下向来心中坦荡,偏此时生出了一股狭隘报复……他伸出手推了推睡在身旁那人,“七七。”裴池之前从未这样喊过辜七,总是王妃来王妃去,装足了腔调,但此时喊来却有种旖旎之感。
辜七迷迷糊糊,不堪其扰之后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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