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起事至今已经过去三天有余了,朝廷的官军会不会跟快到达?”杨秋霞有些忧虑的问。
张海对此也有些顾虑,虽然说以这时代正常的通信反应乃至行军速度,得到通报并进行组织动员再行军超过一府距离的一二百公里至少需要七到十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队伍还有数天的时间攻略周边县城,可他不想做孟达第二,凡事总有例外并料敌从宽的。
“我也有此顾虑,盐山县内的对手对我们早就有所了解和防备。现在囤积在郛堤城内的敌人兵力多达近千人,大部分还不是临时征集来的状丁。这样的军城准备也非盐山县可比,并且打下来也不会有多少收获,在效费比上是前途未知的。我的看法依然是南下庆云县看看情况,如果北直隶的敌人援兵赶来,攻城又不利我们可以向山东境内退去。”张海最终决定道。
“我们全师而动放弃盐山么?”负责日常管理事物的大弟子刘鸿涛忽然问。
“扩编后的少年营乃至青壮队共计两千余人全部带走,工匠也跟着我们。其他人留在盐山至少可以迷惑敌人”张海回答。
人们在心里清楚,这样一来盐山就只有几千老弱妇孺负责守卫了。
虽说老幼妇孺并非不能守城,至少面对郛堤城内的那些人坚持一日没有问题,但总似乎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可这又何尝不是不得不冒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