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所有参与起事的人都要将眷属集中在老营驻扎以便管理。
张林与杨秋霞夫妇乃至张家其余二十多名家匠负责这八百多户几千人的管理一时也显得忙碌不堪。
“父亲,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张海开门见山的向父母说道。
张林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想到了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可我们能去哪里呢?”
“先去打盐山县城及郛堤城,我们不能给周边的敌人以喘息及准备之机。如果大队人马明天凌晨要出发,老营能不能一起动身?”
张林虽然感到了不小的压力,但依然肯定的回答道:“明天起程没有问题。只是带着这些眷属若是要强行或连夜赶路的话肯定是不行了。”
“能够准备出最起码的自卫器具,并在黄昏之前按时抵达即可。”
天启二年正月十一,初战后不过三天。盐山附近的平川旷野之上浩浩荡荡六千人如逃荒的难民一般的队伍在数十名张家家众及弟子的管理约束之下颇有气势的向县城行来。
除了几面写着“新”字国号的旗帜,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哪怕连统一的“红巾”都凑不齐,更不要说统一的服装。可经历了最初的胜利虽然不少人依然有着惶恐不安的心思,可对于拿下盐山县城,却并没有多少忧虑。尤其是初战中缴获的那些炮车铠甲马匹和大炮,稍稍显现了这群人同寻常流民的那一丁点儿区别。
几乎是在张家附近聚集起的众人刚刚动身的时候,盐山的刘县令就有骑着快马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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