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
“笨女人。”他痛骂一声,道尽了他的一腔相思情义。
舒慈:“……”
再次回到行宫,舒慈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床榻上,徐季拎着药箱给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忍受某人强烈的目光注视。
“嘶——”舒慈皱眉。
“轻点儿,没听清朕方才说的话吗?”骆显黑脸,对着徐季开吼。
徐季委屈:“臣……臣下手够轻了,是娘娘的伤太重了。”
“要养多久?”
“至少一个月才能下地。”
舒慈瞪眼:“你莫不是庸医?一个月让本宫不能下地?”
骆显用眼神安抚她:“没事,一个月不算长。”
徐季左右被夹击,这感觉甚是不好。
“娘娘,请把手伸出来,臣要把一下脉。”
舒慈伸手,徐季两指搭了上去。
“孩子无事吧?”舒慈试探性的问道。
骆显在一旁不满:“哼,现在才担心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
“我怎么知道会从悬崖上掉下去!”舒慈拍床,受够了他这样的阴阳怪气。
徐季冷汗连连:“娘娘,不要动,不要动。”
舒慈收回手,半躺在床上,用眼神刺了骆显一刀。
“皇子无事,只是娘娘最近要少动气了,气大伤身,于胎儿也是有碍的。”徐季把完脉收回手。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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