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如何?”舒慈笑着问道。
“这、这……”徐季张口结舌。
“别慌,再认真探查一下。”舒慈说道。
徐季屏气凝神,重新感受了一番她的脉搏,然后……
腿软,想死。
“娘娘请恕微臣死罪!”咚地一声,他的脑门着地,实打实地磕头。
舒慈的眸光闪了闪,收回手,幽幽叹道:“你是死罪,那本宫呢……”
骆显听着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眼睛一眯:“徐季,你什么意思?”
徐季的脑袋抵在地下,半点儿不敢抬起。
舒慈侧头看他,笑道:“我怀孕了,他不敢说。”
轰——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了。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舒慈:“你说的可是真的?”
舒慈瞥了一眼徐季:“你看他被吓成了这幅样子,有假吗?”
骆显狂喜,他像是疯了一样,在船舱里来回踱步,一会儿仰头大笑,一会儿以拳击掌。
李江腿软,早已抖若筛糠了。
“太好了,太好了!”骆显喜上眉梢,“南秦有太子了,朕有后了!”
这句话说完,李江和夏荷也跪了。
唯独舒慈,坐在上座,看着这一屋子的乱相,心底前所未有的平静。
“歆儿。”某人发完疯,转头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眼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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