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告退。”李江打了个千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夏荷站在一边许久,此时弯腰上前:“娘娘,您可是渴了,奴婢给您倒杯茶水?”
“这屋子里闷得很,你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舒慈说。
“是。”夏荷起身,往窗户口去了。
起初夏荷知道舒慈的身份时差点哭了出来,担心她之前的不恭让舒慈给记在心里去了,那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主子收拾的。但奇怪的是舒慈并没有问罪于她,反而是对她多有器重,皇上身边跟着的人,除了李江知道舒慈的身份,就是她了。
眼看着御前总管在贵主子面前都不敢大声喘气,夏荷对舒慈的敬畏更是多了几分,伺候起来周全又贴心,眼瞧着跟紫婵不相上下了。
舒慈晕船,从上了这龙舟起就没有一刻不觉得恶心过,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是走了多远,往哪个方向去了。
一双黑底龙纹皂靴落在船舱内的地毯上,须臾,舒慈的床前坐了一个人。
“议完了?”感觉到面前有人,舒慈微微睁开眼,一脸的疲倦不堪。
骆显握着她的手,揉搓了几下:“怎么这般凉?还想吐吗?”
“吐不出来了。”
“再坚持一晚,明天停靠济南府,上了岸你这毛病估计就能缓解几分了。”
说到上岸,舒慈的眼底有了几分色彩,她说:“听说济南府近几年农收不好,如今正是播种季节,皇上可要劝课农桑,扶植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