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吗?”舒慈给了他一个冷眼。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骆显问。
“改河道。”
“你可知河道一改有多少将会离开故土?有多少人会在迁离故土的途中饿死或病死?你可知这是多么大的工程?”骆显连续发问。
舒慈说:“所以我才想看看那幅地图, 研究出耗费人力物力最少的一条线路,改黄河的河道,东水西引, 一方面可以解决黄河善淤善决的旧疾,一方面也可以引渠灌地,消解旱情。”
骆显闻言,转身朝着床榻走去, 舒慈看着他从床榻旁边的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张羊皮地图,眼睛顿时有了光彩。
“给我看。”她上前,拿了过来,随手铺在了龙床上。
她从怀里拿出白天照着《水经注》画的地图,来回对照,发现一处不同,她转头想拿笔勾画,旁边就递过来一支朱笔。
“用这个。”骆显一手搭在地图上,一手给她递笔,目光专注在她手绘的地图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舒慈也没客气,接过他的笔开始修改自己的图,边改边说:“我知道这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但是如果成了,功在千秋,利在万民,日后你这个皇上在史书上也有难以抹去的一笔。”
骆显轻笑了一声:“那都是留给后人来评判的,朕不看重那些。”
舒慈抬头:“那当下你总是在意的吧,安徽河南的灾情最为严重,听说已经到了河湖井泉都干涸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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