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天。"他说,"我去准备,你一定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一点都不要改变平时的生活轨迹。"
他几乎能肯定除了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人会盯着谢情的,尤其是在程拙砚终于又一次重新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的时候。
慕尼黑他混的很熟了,要临时弄出一套证件来很容易。谢情把住处的钥匙给了何牧云一份,收拾好了东西放在床上。出发的那一天,何牧云去拿了东西再去接她"下班。"
他们走的仓促,想来盯着谢情的人还来不及察觉出什么异常,一切都进行得顺利。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谢情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光影交错的慕尼黑,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医生,祝你以后再见不到那个人。"他说,发自肺腑。
程拙砚那样的人,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
谢情笑了笑,转过脑袋,眼神很复杂,"愿他能平安顺遂吧。我走了,这一切都该落幕了。"
"你爱过他吗?"他忍不住问。
"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了。很久以前,我们初识那一阵子,也许有过心动的时候。可是那些心动,还不足以叫我放弃人生与自由。"
何牧云想起江映桥,低笑了一声,"不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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