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中有一个小女孩忽然不来了。方茴一打听,才知道她为了给哥哥娶亲,被卖到窑子里去了。才十二岁啊。她那亲爹娘倒理所当然:“来年十叁,都该嫁人,哪里小了?”
这天下苦命的女子数不胜数,管不过来,但眼下,她既遇到了,不管不行。她挂了电话给齐郝,齐郝问清了地方,叫福六带她去。
福六来的时候,不知怎么还带了旷工的金枝,阿珍因为亲自辅导那女孩,也对这事上心,于是最后一行四人前去的。
四个人里,除了福六和阿珍,其他人都没去过妓院,心态也大不相同。
金枝大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奶奶就是名妓出身的,她同我说过,当年她在临江上弹琴,为她放烟火助兴都要上万一次。她现在说不定还在学琴呢,我们去了,正好能将她带回家。”
方茴从不来这样地方的,不懂,下意识地看向福六求证。
福六只说:“不是说头晕?我才带你出来放风。现在这样精神,不如回去打字。”金枝赶紧捂住嘴巴。
阿珍缩在后座的角落里,看着那地方越来越近,手心都已汗湿。不是的。这前方四等妓院,没有文人雅客赏琴品茗,只有娶不上媳妇、攒了一点钱来肆虐的男人。
他们果然晚了一步。那女孩已“开苞”了,她被吊在房梁上,打服了,就接客了,那特制的鞭子根本不在身上留下伤痕,不影响生意。她表现得木讷,客人不满意,被“受家法”——即其他妓女来旁观,看她被打、被扎、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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