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抱着齐郝哭到打嗝:”他,嗝,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嗝……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她不想提方英。且不说他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方英就是个混蛋。
到上海没几天,她就知道,金枝爱上的人原来就是方英。
她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她堕落了,什么面子都不要了,给男人去做姨太太,却也没想剩下的一家子人都去堕落——方家唯一的男人去做第叁者,方家还有什么剩的?叫爸爸怎么能走得安心?出头的办法一百种,为什么要选最没有骨气的方法?
“方英,你为了让我嫁给齐郝,名正言顺地挂靠上齐家这颗大树,真是煞费苦心!”
方英被打偏了头,舌头顶顶嘴角,冷笑一声:“为了你?你以为你还是人人捧着的大小姐?姐姐,你太看得起自己。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当初回来找齐郝,不就是想让他帮你还债吗?当婊子还立牌坊。”
最隐秘的伤疤被粗鲁地揭开,她一阵头晕,勉强扶住了墙面,正想劝他放过金枝,一抬头,就看见齐郝站在门边,神色淡漠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她脑中顿时嗡地一声,连日操劳葬礼已让她的身体吃不消,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干脆装晕,软了下去。
齐郝赶来抱起她,叫方英离开。
方英走了,把小妈接回方公馆,他自己去校舍住,同他一起去的还有金枝。其实公馆本来也要卖了,齐郝买了回来,交由方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