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肉磨肉起来,她迷醉的红颊在黑暗中不见,只听她格外娇的喘息:“那里是……”
不要碰那里啊。
可是他还在动,一手捻着乳头捻搓,一手顺着从阴蒂刮到阴唇,她的喘息里加入了水声。
然后他说:“你还是湿的这么快……”
不是,不是,都是因为被他吓到。
他慢慢地舔着拉出水丝的手指:“是吗,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表现吗?”
“那……”他俯下身去,“这样呢?”语毕,隔着内裤舔上了阴蒂。
金枝崩溃地哭叫了一声。
他掌住她圆乎乎、肉弹弹的屁股,脸几乎埋进去,舌尖蛇一样黏滑地游移,从下往上、从上往下,金枝呆呆地张着嘴巴、瞪着黑暗,流出了口水,真的好爽。
那日在嫂嫂屋中也是这样,嫂嫂隔着窗同她讲话,她裙子里却钻着一个男人,方才还在同她讲王尔德,现在却舔得她踮着脚尖,屁股直扭,总是想尿。
嫂嫂给她看一个花样子,她从窗边探出身去,其实全靠男人撑着,她裙子下的脚张得像螃蟹似的,毫无防备地让男人一口接一口。
嫂嫂刚转身,她就高潮了,扒拉着窗户台子,浑身巨颤,上下抖的肥屁股一下抵住了男人的嘴,被他顺势又吸一口,她无声地尖叫,一仰身,倒在地上。
那是她第一次晓得厉害。明明先生说只是帮她缓解一下昨日的痛,却差些叫她在嫂嫂面前原形毕露,她从那一天真正意识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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