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凶恶……是了,他看不起她,所以不给她好脸色,一定是这样。
可男人一直没走,还不知从哪里拿出手帕,默默地递给她。
她哭得喘不上气了,他递过来杯温茶。
后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但男人始终坐在那里。他一点不焦躁,耐心十足,等她哭累了,才说:”我想你今日必未吃东西,我让人拿些吃的来?“
齐郝确实很有耐心,他小时候见多了方茴撒泼大哭的场面。金枝这样秀气的哭法,才哪儿到哪儿?
齐郝扬声唤:”福六。“
福六端着早备好的鸡汤面进来,齐郝侧过身,帮金枝挡住哭花的脸,福六又安安静静地出去了。
”吃吧,别怕。“
金枝不吃,眼泪掉到碗里。
齐郝说:”这件事不怪你,都怪我。我知道的,你本来十四岁那年,就要嫁过来,是我不肯回国,是我对不住你。”
金枝抬起肿眼皮。
“金枝,你为何要嫁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嫁,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不孝之人?
“那你知道……我为何娶你?”
太爷说过的,金家能帮到齐家,齐家也能帮到金家,所以齐郝早晚会回国、会娶她。
“是我对不住你。”
“金枝,你很好,我不想继续对不住你。“
“我送你去读书,你可愿意?你还小,还是读书的年纪。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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