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掉,抽出纸巾优雅地擦拭嘴唇,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看你那点出息,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你要死要活的么?当初追了那么久,终于结婚了,以为是修成正果,却没想到是等待和痛苦的开始。”
安言就在这个婚姻的囚牢里愈陷愈深,将萧景奉为神祇。
不过归根究底,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安言照样反驳路轻浅的话,“反正他现在是我丈夫,不能一见钟情,也可以日久生情。”
路轻浅看着她骄傲的模样,娇俏妩媚的脸蛋上都是得意的笑,可是那笑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炫耀,只能说是倾城。
她抬手,想叫waiter过来,安言打断她,“怎么了?”
路轻浅示意下她面前空掉的杯子,轻轻说,“这里的咖啡真不错,再来一杯。”
安言赶紧擦嘴,提起包就朝她道,“我不陪你了,今天这日子挺重要的,萧景晚上要回来,我得回去准备了,你别坐太久,早点回去吧。”
外面斜阳光线正好,温度也在逐渐褪去,路轻浅顿时没了心思,瞧了眼她保镖易扬所在的方向,皱了皱眉,“你走吧,有保镖就是不一样,什么都不用自己来。”
鞍前马后,比个男朋友都贴心,关键是还长得挺帅的,路轻浅忍不住想,要不要她也去弄个保镖玩玩儿?
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安言就说,“你别眼红了,你叫郁祌堔给你配一个。”
配一个,监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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