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尖叫,“你他妈有病啊!放手啊,我手指要断了!”
她脸上的难受不是装的,可他并没有用什么力,等朝她手指看去,才发现被他弄着的左手食指贴着一张创可贴。
这会儿有丝丝红色的血液从边缘渗出,男人眸子暗了暗,将她扶起来,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弄的?”
安言没什么表情,“哦,可能是我犯贱吧。”
“……能好好说话?”他将她手上的创可贴撕掉了,本来伤口裂开了,那创可贴还黏在上面,随着他撕扯的动作伤口本来不痛的,现在却痛的厉害。
“你轻点行不行?疼——”
“割伤?”他的动作还是轻了不少,随即想到她可能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看着她侧脸的视线更加幽深。
整齐的伤口,一看就是被锋利的刀具所伤,而这女人今天给他打了电话要他回来吃饭,她亲自做。
安言看着他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过来,吓得整个人朝床上缩去,一边姿态强硬地拒绝,“重新贴一张就好了,别那拿东西碰我的手指,我不需要!”
“听话,流血了,要消毒。”
女人扬起白净的脸蛋盯着他,“可以,我现在先休息一会儿,不早了,你肯定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会儿我自己擦。”
萧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漠漠地睨着她,淡淡地道,“安言,我可以陪你耗,那今天晚上你也陪我耗着好了,我待会儿要去一趟医院,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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