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
不过她没打算理他,冷哼了一声,兀自靠在墙壁穿鞋,郑夕拾有些怒意,忍不住嘲讽她,“你来参加酒会?我怎么没看见你,莫不是,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你看看你这一声狼狈的样子,你就说你被人强暴了我都相信。”
她穿鞋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直到将鞋子穿好,她才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郑夕拾。
她安言今晚是有些被吓到了,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她当笑话。
“郑夕拾,你虽然活在上流社会,可看看你,除了你背后的钱,你全身上下哪点和上流社会有关?”
除却那张脸,安言对郑夕拾再没有一点好感了。
“哦,还有一点,你四肢进化得这么好,怎么这脑子就停留在史前呢?”
郑夕拾气得好笑,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嘴皮子功夫是越来越好了,亏他之前还叫人打听她,回来的消息都称,她安言就是个千金大小姐。
婚前啃爹,婚后啃老公。
本人的性格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骄纵跋扈,目中无人,是她安言的标配。
郑夕拾看着她一脸的冷漠,似乎还带着一点极度惊慌之后的疲惫,不过依旧无损她的美丽,就那么站在那里,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只是,这女人的性子,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
郑夕拾盯着她的面庞,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耳后抬手撑着下巴,勉强咳了下,“安言,你那个老公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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