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砸门声,直到安言将门打开才止住。
她堪堪站住,整个人吓住了,凭良心来讲,情绪好久都没有这么波动过了,门外站的人比刚才在里面泡冷水澡的人还要恐怖。
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因为这位爷明显是不在乎钱的,她们劝不动也不敢劝,他刚才那副样子分明是想将这厚重的门硬生生砸开。
“先生,您……”
萧景毫不掩饰自己那表现在脸上的怒气,没等别人说完,长腿直接跨进来,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而那精致考究的门把手终是不堪重负,在门关上的瞬间掉落在地。
安言连连后退,包掉在地上,整个人吓得脸色苍白,那就么怔怔地望着他。
男人两步走过来攥紧她的手腕,红着眼睛盯着她,气场很冷也很强,安言望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门把手,咬牙,没打算反抗,“你……不是应该和宋子初待在一起么?”
宋子初被下药了,他难道不送她去医院?
男人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很是用力,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竟然比浴室里的那男人还要可怖,整个人散发这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太太都要去找野男人苟合我再不管是不是太不是男人了?!”
安言抿紧了唇,忍受着手腕传来的痛楚,别过脸,“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没找人苟合。”
气氛僵持了几秒,萧景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从浴室出来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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