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上更加执拗,安言最终还是挽了发髻。
她怔忪的神情落在萧景眼中,男人手指捏着她左手的无名指,手心传来微凉的触感,那是他们的婚戒。
安言就是被这痒痒疼疼的感觉弄回了神,她侧首看了他一眼,而后抽回自己的手指,“很热,你放开我先。”
倒是很快就放手了,只是萧景皱眉问她,“很热?”
车里冷气开的足,只是安言披着披肩,可能的确会热。
安言点头。
“让陈叔将冷气再开大点儿?”
“不要,就是手心热,你别拉着我就好了,我又不会不去,你拉着我做什么。”
在安言的认知里,她一直就觉得今天是因为宋子初他萧景才会委屈自己去参加秦家的宴会,而从萧景的角度来想,她安言不去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他不能让她逃离。
大概四十分钟后,车子在秦家别墅的露天停车坪停下,而这个时候头顶的天空早已是一片暗色,还有大量黄昏时刻的浓墨重彩。
像水墨画一样铺在天空。
安言挽着萧景的手臂从车上款款而入,她以为他们是要从宴会厅的正门进入,谁知道是秦家的管家领着他们从偏门进去的,安言凑近了些问他,“萧景,关于你的母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男人敛住眸底的情绪,侧头看了她一眼,又将她肩上的披肩往上拉了拉,嗓音很淡,“我何必害怕,说到底是她自己都不稀罕自己的命,我又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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