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的衣服大都是中规中矩的款式,不是黑就是灰白的颜色,放在人堆里,是扒扒捡捡都找不到的存在。这两年,她是只要往人堆里一站,就跟马路边上树立的旗杆一样显眼。王太太她们笑话过她,“你这喜好,跟土豪戴金链子一个道理,省得不引人注意。”
是啊,她是个心机很重的人,花一分钱,就得有一毛钱的回报。
不止表现在工作上,还有她的生活,甚至是感情里。和筱白是个极其冷静的人,或者说她是个十分自私寡情的人,她的热情和关心全部放在自己和家人身上,再也分不出来半分给别人。
她冷漠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甚至是自己身上。
和筱白的包不多,能叫得出牌子的包是三个,也是她最常用的,在包的最里面拉链里,有个和这个包完全不搭的手机。很老旧的款,是摁键的非智能机,和当初的和筱白一样,是个老古董了。
抽烟对皮肤不好,和筱白平时尽量控制着数量,一天一两根的量。
她不常抽,和筱白是对烟却有很大瘾的人,她又偏偏克制着控制自己。一方面享受着一根烟带来的短暂的清醒,又用更长的时间来阻止这股吸引力,她像故意把自己摆在放纵和自制的交界处,在这矛盾中,感受着心痒浑身难受的真实感觉,如痴如醉。
她时常用这种方式,来锻炼自控力,或者说是折磨自己。
今晚,和筱白不想控制自己了,她抽了根烟,点燃后夹在手指间,托着头,手里摆弄着老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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